一直等到深夜,夏夏才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從房間出來,站在樓上就看到白雅薇費力的扶著權霂離的身子走進來,權霂離喝得爛醉如泥,整個人全靠白雅薇的身體支撐著,兩人的身體挨得很近很近。
權霂離神智似乎也不清晰了,門剛關上,就將白雅薇按在牆上,親吻著白雅薇,狂野的掠奪,與剛才癱軟在白雅薇懷中的人形成強烈的反差,而白雅薇扶著權霂離腰身的手,這時改為攀上權霂離的脖子。
夏夏站在原地動彈不了,眼睜睜看著樓下親密的一幕,內心一陣陣刺痛,生怕自己發出聲響驚擾到樓下的人,伸手捂住嘴巴,眼睛圓睜著。
權霂離也不知喝了多少酒,心情不好導致他覺得喝得有些昏昏沉沉的,離開前是誰帶著他離開的,權霂離也不清楚。手搭著的脖子是獨屬於女人的手感,鼻翼間也全是女人身體的馨香,權霂離不願相信林賢治的話,他對夏夏隻是有興趣而已。
身旁的女人是誰,權霂離並不知道,隻是想用這種方法來甩開心裏的苦悶。
沒有任何溫柔,一味的掠奪。將裙子的拉鏈拉下,迫不及待的去解她的內衣。
察覺到有人的視線看向這邊,白雅薇眼神迷茫的看著樓上的夏夏,想著自己現在的狀況,臉色一紅,伸手阻止權霂離,就算她再怎麽想得到權霂離,成為他的妻子,白雅薇也做不到在夏夏麵前上演這麽刺激的一出。
一聲悶哼從權霂離口中發出,權霂離見福利就要離開,自然不願意,將白雅薇阻止的手舉起來。
“離,回房間。”羞澀的說出這話,白雅薇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呼吸聲,表明著她也被權霂離給點燃了,進入了狀態。
夏夏不知道是怎麽回答房間的,剛才看到的一幕,在腦海裏不斷晃**著,想忘也忘不掉。將自己縮進薄毯下,不想去聽見任何聲音,她已經夠亂想的了,突然明白過來,在這段時間裏愛上了權霂離,同一天他的行為告訴她,能和他在一起的隻有白雅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