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夏夏已經在C市買了房,但基本上她在星期一到星期四都是住在學校提供的屋子裏,隻有周五下課後會回到市裏麵,來往雖說有些麻煩,但也能多了解點市區裏麵的事情。
上次江昕娜來過之後,兩人電話倒是經常通話了,隻是有時江昕娜很忙,又是雜誌社的事情,又忙著戀愛,大多數都是江昕娜打電話給她時,兩人才聊得比較起勁,夏夏很少打電話過去,畢竟需要擔心是否會打擾到江昕娜和林賢治了,一來一往,兩人之間就成了江昕娜在主動聯係她,她顯得較為冷淡了。
和安少驀之間依舊是朋友,那層紙再也沒有人戳破,當做彼此重要的家人,相互扶持著走下去。
送走學校裏的孩子,夏夏整理好東西,與安少陽分別後,就去車站等車了。安少驀有時候會來接她,但是今天安少驀說他要回A市處理事情,所以希望夏夏能夠去幫忙照顧一下他收養的孩子,等她到C市的時候,到時兩人見一麵,他把家裏鑰匙交給她。
到達市裏的時候已經傍晚了,夏夏急忙趕到和安少驀約定的地點。
兩人約在離機場不遠的咖啡廳見麵,還好安少驀買的機票是比較晚,否則現在她就趕不上了。
氣喘籲籲的跑進咖啡廳內,安少驀已經等候在那裏了,看著夏夏急忙跑進來,立刻吩咐服務員幫夏夏準備一杯咖啡,讓她先緩過來。
服務員送上咖啡,夏夏一口氣就喝掉了,從車站到機場這條路雖說隻有一個小時,但下班高峰期路上賭得沒話說,想趕在安少驀上飛機之前趕來,壓根就是不可能,所以夏夏直接從車站跑到了這裏,累得快喘不上氣了。
“你不用那麽急的。”安少驀見夏夏頭發因奔跑的原因,都變得亂七八糟了,並且額頭還沁出了汗水,明顯是經過大量運動,猜想到她可能是從車站跑過來的,心裏有些心疼,若非他有急事,突然要回A市家裏孩子最近有些生病,擔心照顧的阿姨照顧不好孩子,安少驀也不會想到要麻煩夏夏幫助他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