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天,權霂離沒有再出現在雜誌社,可能是夏夏說的那句話真的很傷人吧,但是呢,權霂離不來反倒是好事,就當做這段時間的事情都沒發生過,兩人過回沒有彼此存在的生活,那樣就好了。
心口有些鈍痛,夏夏不知為什麽,一想到就這麽再次分別了,這次換做是權霂離突然離開,她竟然會覺得有點接受不了,心裏的感覺那麽真實的傳遞到大腦,告知她權霂離的不辭而別讓她很難受。
想著自己曾兩次離開,一次是得到他同意後離開,一次不辭而別,是否權霂離也和她一樣,是這種感覺。剛這樣想著,夏夏就否定了這樣的想法,她愛權霂離,而權霂離不愛她,這就是差別,他怎麽可能感覺心口鈍痛呢。
夏夏的反常,成為了辦公室裏共同的話題。
“老大,要是你覺得愧疚,就打電話過去道個歉唄。”麗麗終於看不下去了,大老板在的時候夏夏低氣壓,大老板不在了夏夏心不在焉,這兩個人在搞什麽?
“為什麽要道歉?”確實是那樣沒錯的,別人就去追他好了,權霂離又不屬於她,所以即使她那麽說了,權霂離也沒必要生氣到兩天不來雜誌社的地步吧?“我沒覺得自己說錯了。”
搖搖頭,麗麗覺得夏夏沒救了,絕對是無藥可救了,這個時候要是覺得沒錯,怎麽做事老是走神,連開會到一半就忽然跳閘了般停住了,她個人不覺得奇怪,其他人都還以為她被鬼附身了呢。
“那就別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年長的周編對夏夏說道,她跟夏夏說事情,開始十分鍾她走神三次,這樣怎麽做事?
“我沒有,隻是在想事情而已,再說了,少個人折磨我,難道我不高興。”沒了權霂離的折騰,夏夏的生活基本回到了正軌,三點一線,下班後去學校接雯雯,接完雯雯回家,簡單而滿足的生活,她怎麽可能因為權霂離的離開要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