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聲,一些弟子們立刻圍聚上前,薑夏才懶得管他們,直接去擒拿首席大弟子,不過他功夫也算了得,一個閃身便閃過了薑夏銀絲暗器的襲擊,隻是幾個動作之後,他袖中的藥瓶不小心掉到了薑夏麵前,薑夏將那藥瓶給撿起來,眼中湧上疑惑。
“那是我的東西!給我!”那首席大弟子似乎被薑夏此舉徹底激怒,十分激動地上前去搶薑夏手中的藥瓶,薑夏利落地轉身,“這是你的東西對麽?隻要讓我住進去,我就還給你!”
“你。休、想!”那男子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伸手便是一掌,朝薑夏給劈過去,薑夏自然躲了過去,他卻並未因此氣餒,又向被慕容傲天和東無痕扶著的男子劈去,慕容傲天何許人物,又豈會容許他近身,幾人飛快地朝後麵退了幾步,躲過了他的襲擊。
那首席大弟子沒想到這行人功夫如此了得,便是那兩個小娃,都有能讓他不敢下手的武器。
“喂!還給你!不要再騷擾他們!”薑夏見那男子愈發惱羞成怒,她對慕容傲天的功夫很自信,但顛簸之間,難免會傷到那男子的筋骨,於是隻好將藥瓶還給首席大弟子。
聽到身後薑夏的話,首席大弟子立刻會轉過頭去,接過薑夏扔過來的藥瓶,迅速地藏到自己袖中,好像生怕誰搶走似的。
薑夏撇撇嘴,輕咳一聲,“不過借宿一晚,貴府用得著這麽小氣麽?”
那男子冷哼一聲,伸手便拔出了自己身側的寶劍,“我現在懷疑你們圖謀不軌,來人,給我捉住他們!如若反抗,格殺勿論!”
包括薑夏在內的人都吃了一驚,他們隻是借宿一晚,剛才不過得罪幾分,也並未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怎麽就到了“格殺勿論”的地步?
“豈有此理!欺負人到這種程度,別以為我真的不敢傷你們!”薑夏挽起袖子,眼睛裏閃爍著漂亮的火光,那幾個弟子們都有些不想動手,一是薑夏等人的確也不過分,二是看上去薑夏十分厲害的樣子,他們可不想惹禍上身,而更重要的是,那首席大弟子向天衡早已作威作福許久,他們私下都有些看不慣他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