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我從來都沒做過,何來認罪一說?”
“向天衡殺了鍾若風,你尚且想著法子保護他,就是為了守住你們的秘密,可是他之後又殺了朱顏,這應該讓你非常非常非常憤怒吧?”慕容傲天強調了好幾遍“非常”二字。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的推理很精彩,可隻是猜測……”孟嬴的話還沒說完,右手就突然被慕容傲天給抓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朱顏真正喜歡的人,是你吧?”
慕容傲天的話讓人群裏再起風波,薑夏聽到他這猜測時也萬分驚訝,可是聽完他的分析後,她就漸漸相信他了。
“呂天!你不許胡說!不許詆毀朱顏!”司馬竟被他這句話驚駭得魂魄欲散,他終於發怒,大聲吼道。
“你為了替朱顏報仇,製造了向天衡殺害她的證據,如果你們不是兩情相悅,你又怎麽會係白繩?”
慕容傲天一邊說著一邊撩開了孟嬴的衣袖,正好露出了他係在腕間的白繩。
“我雖然不在南城國長大,但也了解這裏的風俗,隻有在妻子歿之後,男子才會在手腕上係白繩,孟前輩,你還想抵賴不成?”
司馬竟在看到那白繩的時候,整個人連連後退了好幾步,若不是福至將他給扶住,恐怕他早已栽倒在地上了。
孟嬴也十分驚訝慕容傲天居然瞧見了他的白繩,更詫異於他居然知曉南城國的傳統風俗。但一瞬後,他就已經恢複以往的淡定,他甩脫慕容傲天的手,將白繩小心翼翼地再次藏於袖間,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你說的沒錯,我和朱顏是兩情相悅,早已定下終身。”孟嬴平靜地陳述這個事實。
“但是你卻甘願讓她在司馬兄和向天衡之間周旋,在你心裏,她恐怕比不上你的野心。”
孟嬴淡然的神色終於因為慕容傲天有了觸動,“你……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