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無痕看到呂傲天冷淡的態度,心裏也來了氣,執著地要跟上去,呂傲天一轉身,正欲同他展開一場唇槍舌戰,懷中人的呼吸忽然重了些,他趕緊望向薑夏,眼底充滿了期待。
薑夏裝作迷迷糊糊的模樣,先是深呼吸,然後才睜開惺忪睡眼。廢話,她要是再不醒過來,這兩個男人可真要打起來了。
“你醒了?”呂傲天傻傻地問著這個愚蠢的問題,“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頭疼麽?”
薑夏揉了揉自己腦袋,還真有點疼。
“不疼,這、這是在哪裏?”她一臉無辜地問道。
“我們還在雲城郊外。”呂傲天緩緩開口,眼睛一瞬不動地望著薑夏。
“你、你放我下來吧……”薑夏見司馬竟和玉臨風等人也圍了過來,忍不住臉熱,有些尷尬地說道。
呂傲天本來興奮的眼神驀地黯淡下去,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將薑夏放在地上,然後扶著她的身體,見薑夏能站起來,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
薑夏放眼望去,隻見蹦蹦和跳跳還在沉睡之中,兩個小娃的睡姿雖然不好,但他們身上蓋著幾件衣裳,倒不會輕易受涼。
“我隻記得,那一瞬間,我突然頭疼欲裂,然後就失去意識了。”薑夏又揉了揉自己腦袋,回想著之前的情景,緩緩說道。
“那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司馬竟好奇地問。
“也許是催眠術的後遺症。”薑夏自言自語道,聲音很小,隻有她身旁的呂傲天聽清了。
“你說什麽?”玉臨風皺眉。
“沒什麽,小事而已,可別因為我耽誤大事,昨晚咱們還沒商討完,歸都的路現在被那浣兒給封閉了,我們要想另外的法子,司馬公子,你還知道別的路麽?”
司馬竟擰眉沉思了一瞬,然後無奈地搖搖頭,“不管有幾條進歸都的路,都必須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