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了。”玉臨風低聲道,走在最前頭。
入眼的是比金鑾殿還要璀璨的場麵,遍地的黃金白銀,珠寶首飾,前方則是一處陵寢,用最名貴的木頭雕刻而成,看上去十分精致。
薑夏呆呆看著眼前的場麵,隻覺得自己似乎置身於幻境之中,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麽不真實。
“這是南城國第一位皇帝,南宮翊的陵寢。”玉臨風緩緩開口,指向了一旁的牆壁,“上麵寫著他的墓誌銘,南宮翊在生前就大興土木,修建了這座地宮,隱藏在深山之中,世人以為的陵寢其實是個空殼子,這裏才是他真正瞑目的地方。”
玉臨風一邊走動一邊向那幾人解釋著,呂傲天望向那些陪葬的首飾和黃金,還有各式各樣外傳已經絕版的字畫,那南宮翊可真是想得美,將所有的東西都埋葬在這裏,永永遠遠地陪著自己。
“這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玉臨風頗為自戀地說道,“如果沒有我,你們恐怕一輩子都找不到這地方,南宮翊生前行事謹慎,他的陵寢隻有他的嫡子後代知道,一代傳一代。”
玉臨風炫耀著自己的博聞強識,薑夏卻根本就對這不感興趣,隻問:“你是在哪裏找到玉玨的?”
玉臨風撇撇嘴,一臉的笑意,晃**到南宮翊的陵寢麵前,指著前方,“還能在哪裏,自然是南宮翊身上。”
“南宮翊身上?”
薑夏、呂傲天、東無痕重複著他的話,眼中充滿了驚訝,隻有木心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死都要抱著這塊玉玨,直到變成了枯朽的白骨還不肯放下來,我隻好拆掉他的骨頭,好不容易才拿出來的。”
玉臨風用很平靜很正常的語氣說著,薑夏卻覺得後背陡然生了一股難以忍受的涼意。
一想到自己帶著那塊從南宮翊枯骨之上取出的玉玨,薑夏就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