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傲天以為,薑夏會回應自己的熱情,可是……可是好半響,被自己抱在懷裏的薑夏始終沒有半點的反應。
“夏兒,你……”呂傲天剛剛鬆開手,薑夏便向後退了一大步,那雙睜大的杏眸內沒有半點的柔情,反而有一些冷漠。
“薑夏給皇上請安。”
看到薑夏突然向自己行禮,呂傲天更是一臉的驚詫,心底猛地劃過一抹刺痛。
“夏兒,你這是……”呂傲天想要將薑夏扶起來,想要告訴她,自己不需要她行任何的禮數,想要告訴她,自己是多麽的思念她,想要告訴她,自己這段日子過的是多麽的煎熬。
可是……呂傲天所有想要說的話,完全的被薑夏冷漠的眼神兒所打住。
這樣臉上掛著清冷氣息,明顯不希望自己靠近的薑夏,讓呂傲天心裏的疼痛越來越強烈。
“夏兒,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要如此的對待朕?”
呂傲天一臉傷痛的看著麵無表情的薑夏。
朕這個字眼兒,猶如一隻無形的藤條,狠狠的纏在薑夏的身上,這個字眼兒仿佛在瞬間將自己與呂傲天分隔的十分八千裏。
“皇上多慮了,薑夏乃是一名普通的女子,不勞皇上如此費心,即使小女子已經找到了女兒,那就不宜久留在皇宮,薑夏告辭了。”說完這句話,薑夏拉起兩個孩子,直接向門口走去。
薑夏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坦然,語調平靜不卑不亢。
“不可以,朕不會讓你們母子三人離開的。”呂傲天想都沒想,直接攔住薑夏母子三人的去路。
“叔叔,您還是讓我們離開吧,這裏是皇子皇女呆的地方,而我和妹妹,隻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們無法消瘦您的皇恩。”
一直沒有說話的蹦蹦,用著成熟的口吻對著呂傲天說道。
“叔叔?”聽到這個稱呼,呂傲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朕記得,你們以前可是稱呼我為爹爹的,怎麽,是不是爹爹哪兒做的不好,惹你們和你們的娘親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