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匆匆地帶著人來,匆匆地帶著人走。沒有見識到他們口傳的薑夏那神仙一般的輕功,微有遺憾。
北院這邊。
薑夏與慕容傲天並肩而行。一襲白衣,一縷碧裙,二人皆是謫仙之姿。
慕容傲天咳嗽了兩聲。立即引來薑夏的不滿:“殿下,在我麵前,便不必裝了吧?”
“嗬嗬,久病成習慣,今日之事,謝了!”慕容傲天朝著薑夏拱手。
“哦?”
“不管出於何種目的,將所有的注意力吸引到你的身上,便是對在下最好的幫助,謝謝!”
“不必客氣,我是為了我兒子。”
“嗯。”慕容傲天點了點頭,前行了幾步,忽道,“那青音,是孫府的人!”
薑夏聽了慕容傲天的話,神色一怔,但眼中的驚訝很快便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她勾起唇角挑眉道:“哦?殿下是何時知道的?留這麽一個虎狼之患在身邊,殿下可真是安心!”
慕容傲天繼續向前走,柳絮落在他的錦衣華服上,頗有一番濁世佳公子的風姿,和剛才那個癆病鬼完全是天壤之別。
薑夏趕上他的步伐,卻見他臉上依然雲淡風輕:“從在賭坊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外人皆知我生性好色風流,見了那如天仙般的青音,沒有不動心的理由,為了不讓他們懷疑,隻好虛與委蛇。”
“所以這次順便撿了個借口將她除去?”
薑夏反問道,雖是問句,但聰慧如她,心裏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宰相孫府七年前便因聯姻同慕容晉康締結了盟約,一脈相連,既然那青音是孫府的人,那想除去慕容傲天的,自然便是當朝太子慕容晉康了。
盡管慕容傲天十幾年如一日地病著,而且還有隨時都能撒手西歸的架勢,但他畢竟是異族,對慕容晉康的皇位有著不可忽視的威脅。
薑夏在心裏歎道,這皇室紛爭還真是殘忍複雜,好在她三月以後便就此離開,不用管那麽多紛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