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太子的話,慕容決未作表態,而是看向慕容傲天道:“天兒,你可有什麽好的人選?”
慕容傲天剛才似乎神遊物外,並沒有聽到大家討論什麽,這才回過神來:“兒臣身體常年抱恙,深居府中,對江湖各位人物並不熟稔,不敢妄自斷言,全聽父皇做主。”
慕容決還未說話,太子便插話道:“二哥,真是推得一手好太極。”
慕容決也明顯不悅:“天兒,你不推薦一下怪邪堂主夏姑娘嘛!聽聞夏姑娘最近將厲掌門之子廢掉了?”
慕容傲天也明白自己裝的太過了,給自己這個父皇城府太深的印象,收拾心思:“厲掌門的武功我承認鮮有能及,不過教子水平不敢恭維,其子魚肉鄉裏,成為當地一霸,到濟城也不知收斂,當街縱馬奔馳,險傷認命,兒臣以為夏姑娘教訓的對。”
“嗬嗬,二哥,空口無憑,你又不在事發現場你怎知老百姓說的話是真是假,還是你自己編出來的,倒是二哥攜永殿上的門客薑姑娘,動輒傷人手腳,也有些太過凶殘了吧,再說國有國法,就算厲掌門之子犯了什麽錯,也該交給當地衙門處理,不能私用刑法。”慕容晉康反唇相譏道。
“你!”
“恩,我怎麽了?”
“兩位皇子,還請息怒。”孫宰輔兩眼微閉,說道。
孫宰輔兩鬢蒼蒼,鶴發童顏,古銅色的皮膚一雙眼睛卻是淩厲無比,那眼神,仿佛暗藏著無限的玄機,這樣一個老者,便是當今的大宰相,手握兵權掌握著南北四張兵牌,手下掌管內務府的四名兵部尚書,上將軍三人,可謂手握朗溥國的半壁江山!
即使是慕容決,做事也要征得孫宰輔的同意,畢竟攻下和安國的那一場近三年之久的戰爭,沒有孫宰輔的幫助,他慕容決是不會有今天的位置的,孫宰輔發話了,在場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沒有人膽敢再多言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