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這麽沒有誠意,這病,我不醫也罷。”薑夏說著便站了起來,東奚國太子趕緊將她攔住,“薑姑娘請留步,本太子絕對相信你,請你繼續醫治,至於這奴才,還不向薑姑娘道歉!”
東奚國太子沉聲說道,那太監趕緊嚇得跪了下去,顫抖著聲音自扇耳光,“奴才……奴才該死,請姑娘繞過奴才。”
薑夏沒想到東奚國太子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就換來他這麽強烈的反應,歎口氣,隨意地揮揮手,“算了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
“姑娘盡管放心,隻要能醫好父皇,我什麽都能接受。”
東奚國太子神色堅定地說道,他早就聽說薑夏行事稀奇古怪,但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隻要能救回國主,他顧不得那麽許多了。
“這可是你說的。”薑夏轉身重新坐下,替老國主檢查著眼睛,他的眼瞼上方一片血絲,應該是常年熬夜透支身體的緣故,想必這位國主也是位勤政愛民的君主。
薑夏想要對他的身體進行一次完整的檢查,要東奚國太子遣人回避。
“姑娘的一雙兒女看起來舟車勞頓,想必也需要休息,本太子早已安排好房間,可供兩位小娃休息。”
“不必了,我救人的時候,他們會幫上忙。”
薑夏豈會不知道東奚太子的心思,他現在一定想竭盡全力地綁住她,若是手裏掌握住她的兒女,他會多幾分勝算。東奚太子並不膿包,知道她的死穴是什麽,盡管她答應過會全力診治,但此時關係重大,東奚太子不會輕易相信。
“原來如此。”東奚太子輕笑著,“那本太子呢?也需要回避嗎?”
“不需要,我要太子同我講歸國國主的症狀,順便做個見證。”
東奚太子現在對薑夏是言聽計從,她問什麽他就老老實實地回答什麽,原來國主的病情是每天都會肚子痛,但又不是胃痛,而太醫也查不清病因,更不知道究竟該怎麽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