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夏再次拿起書架上那本催眠醫書,她本不願碰這東西,可是能夠最快解決對手又能不被人察覺的法子,似乎就剩下這麽一個,而且她對自己的心智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才沒那麽容易迷失。
她翻看著那催眠醫書上的內容,速記了幾個催眠方法,一分鍾之後,她將那本書放回書架,望向自己的一雙兒女:“別玩了,該走了。”
“哦。”蹦蹦和跳跳從座椅上起身,乖乖地跟隨薑夏走出隨身空間。
薑夏臉上露出了從容的笑意,她拉著蹦蹦和跳跳往人群稀少的地方走去,直到抵達彎來繞去的小巷裏,薑夏幾乎能夠聽見他們的腳步聲,下一刻,她猛然回頭,微笑著望著麵前的兩名男子。
一個戴著鬥笠,隻露出半邊臉,薑夏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他,而另外一個,她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她的宿敵,震神門的掌門,厲九州。
“跟蹤我這麽久,你們不累麽?”薑夏笑著開口,眼中一片戲謔之色。
“少廢話,薑夏,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是你自尋死路,見了閻王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有桑夷做幫手,厲九州顯然底氣很足,他抱著出手就是一掌,朝薑夏的身上襲去,薑夏自然躲開了,她開始醞釀自己剛才在書中學到的催眠方法,嘴裏低聲呢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厲九州。
厲九州被那眼神盯得心裏發毛,卻又移不開視線,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望著薑夏,薑夏見這招這麽又用,忍不住勾起唇角。
桑夷見厲九州那麽模樣,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趕緊出聲,“別看她!”
他一邊吼著一邊飛往厲九州身旁,將他的身子移開,可惜為時已晚,厲九州軟綿綿地倒下,桑夷將厲九州的身體擺放到一旁,他早就聽過這迷魂術,隻要不瞧她的眼睛,就不會上鉤。正好他帶著鬥笠,能遮住自己的眼睛,不和薑夏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