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想讓東奚國這三個字消失？”薑夏開口問道，小環終於肯將自己的目光施舍給薑夏，她眼中一片陰險，“哼，算你不笨。”
“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西裏國的錯？東奚國隻是反抗而已！又有哪裏做錯了？小環，你真的是那個心地純良的小環嗎？”
薑夏覺得齒冷，涼悠悠地說道，卻並沒有換來小環的良心發現。
“那個小環早就死了。桑大哥說過，我們要先滅掉東奚國，等他當上國主，他會揮師西去，消滅西裏國，為小姐報仇！”
“小環，你為什麽還執迷不悟，柔兒的性命固然重要，可是她已經故去，比起萬千生靈塗炭，她一定也想看到歌舞升平，一片祥和，你為什麽不懂？你呆在她身邊那麽久，她的心思，你應該很了解才對。”
東無痕痛心地勸解著，試圖讓小環懸崖勒馬，卻並沒有換來她的幡然悔悟。
“你不要想讓我背叛桑大哥。當我知道我被發現，我就沒打算要活下去了，東無痕，你記著，你又欠了一條命。”
說完，小環便緊閉雙唇，眼中閃著令人心驚的絕望，東無痕仿佛意識到什麽一樣，立刻上前，卻為時已晚，她隨時都準備著死去，所以早已在口中放了藥囊，輕輕一咬，她就會當場斃命。
東無痕望著倒在地上，雙目圓瞪的小環，不忍地閉上眼睛，“你們為什麽都這麽傻？”
這一切，任何人都不想看到，但最後，卻不得不演變到現在這個地步。薑夏緩緩走到小環麵前，蹲下身子，替她用手將眼睛蓋上。
“雖然沒有聽到你的道歉，但我原諒你。”
昨天還吩咐她睡覺蓋好被子的姑娘，今天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到底是誰錯了？薑夏心裏很是觸動，卻又不得不表現出冷靜的樣子，這個時候，她要冷靜下來。
“去了那邊，好好照顧柔兒。”東無痕無意識地低喃道，良久才轉過身來，望著薑夏和慕容傲天，告訴他們小環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