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慕容晉康便親自上門看望自己的嶽父。自從那個孫忠病倒之後,他隻來看過他一次。
“小婿參加嶽父,最近朝中事務繁忙,沒來看望嶽父,還望嶽父海涵。”
慕容晉康朝孫宰輔拱手作揖,孫宰輔沒想到慕容晉康會這麽恭敬,他是一國的太子,將來的國主,對他行這樣的大禮,若是被外人瞧見,一定會說諸多閑話。
“太子殿下可真是折煞老夫了,這是要老夫給殿下跪下麽?這樣的大禮,老夫可受不起。”
“現在旁邊沒有外人,小婿自然應該給嶽父行禮,嶽父不必在意。”
慕容晉康緩緩開口,坐到了旁邊的座椅上,昨天從慕容傲天口中知道厲九州落到他手上的消息之後,他便一直寢食難安,思來想去,也隻有孫宰輔才能夠解他的燃眉之急,隻有借助他的力量,他才有可能對付掉慕容傲天。
於是在昨天晚上孫如沁回到太子宮之後,他破天荒地,臨幸了她,並歇在她房裏。
“太子說得沒錯,女婿敬嶽父,是應該的。”孫如沁完全沒了昨天的戾氣,臉上一片笑意,像是一朵待人采擷的含羞花。
“沁兒,我同太子有很重要的話要說,你先出去。”孫忠緩緩開口,孫如沁立刻撒手不幹。
“不,沁兒要聽,我不是小孩子,說不定還能幫你們。”
孫忠看到孫如沁一副死心塌地的模樣,不由得歎氣,他昨日本想勸解她,讓她不要同慕容晉康過不去,沒想到今日她就發生天壤之別的變化。
“男人的事情,你攙和什麽,乖,在外麵等我,我一會兒就過來。”慕容晉康將孫如沁摟在懷裏,耳語一陣後,孫如沁這才嬌羞得離開,孫忠又是一陣歎息,看來,他的愛女這輩子是要被慕容晉康給吃得死死的了,憂傷為他,難過為他,歡喜也為他。
“嶽父有何指教,請明言。”在孫忠陷入思緒的時候,慕容晉康已經坐了下來,孫忠迅速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