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經典最簡單的賭法。”姓姬的男子微微一笑,吩咐人搬來賭桌,兩人各有一隻賭盅,都由自己操縱,薑夏拿起賭盅,笑問:“比誰的點數大?”
男子點頭,“是。”
“那我就不客氣了,那枚玉玨,姬公子恐怕要割愛了。”薑夏搖晃著賭盅,動作行雲流水,之前眾人都以為她是第一次賭博的小姑娘,沒想到她的動作卻這麽嫻熟,甚至可以說是老手了。
賭坊的老板也隨她一起搖晃賭盅,過了一會兒,薑夏最先放下賭盅,她沒有絲毫猶豫,豁地打開自己的賭盅。
三個六。不會有比她更大的點數了,賭坊老板就算再努力,也隻能和她打個平手。
姓姬的男子看到薑夏的點數並不驚訝,仍然保持著臉上的笑意,他一邊打開賭盅一邊緩緩開口:“看來在下的確要割愛了。”
賭盅一開,眾人又是一驚。竟然是三個一點!他們料到賭坊老板可能會輸,但卻沒想過會輸得這麽慘。
薑夏看到那三個一時並沒有想象中那般驚喜,相反,她覺得眼前的男子一定不是尋常人,他像是……故意輸給她的。這對夏花娘來說,是恥辱。從來隻有夏花娘讓別人,她可從未被放過水,慕容傲天除外。
“這塊玉玨是姑娘的了,在下願賭服輸。”
那男子將玉玨遞到薑夏麵前,薑夏秀眉微蹙,雖然猶豫,但最終還是從他手中接過了那玉玨,沒錯,沒有掉包,還是剛才那一塊。
直到回到雋永殿,薑夏依然沒有回過神來,她不清楚那個姓玉的白衣書生究竟有什麽目的,可是她能確定,那玉玨,一定藏著什麽秘密。
薑夏無意識地走到慕容傲天的房門外,正想敲門進去,卻聽到裏麵傳來一陣女人的媚聲。
“王爺,您都好久沒去人家那兒,人家還不能主動來找你嘛!”
“我說過,沒有我的同意,不準進書房,你沒長耳朵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