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都看出來了,上一次在辦公室就看到了你和她在裏麵,我還發現了你臉上的口紅呢,才過去幾天啊,就想讓我忘了?”我笑著開玩笑的說道。
他則跟我急了,連忙反駁道:“那次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再說了,你說我臉上有口紅,但我看鏡子了,根本就沒有啊。我說你小子眼花了才對呢,整天就喜歡搞悶騷,其實最風流的人是你才對。看看現在,上官璐璐都搬來跟你住一塊了,你小子比我強多了。”
“你倆嘀咕什麽呢,這是公共場合,就得說點公共場合的話。有什麽傷心難過的事,說出來也讓我高興高興啊。”黑寡婦雖然是繃緊著臉,但眼睛卻似乎含著微笑在說話。
孫胖子趕緊解釋道:“沒什麽,就是說讓遠航今天跟我們一起出去散散心而已。遠航是吧?”這孫胖子敢情還是很怕黑寡婦,隻要黑寡婦稍微有點不高興,他就像溫順的綿羊一樣,成了哈巴狗了。
這不是典型的喜歡上了黑寡婦又是什麽呢,若不喜歡一個人,作為一個老板,有什麽好怕自己下屬的。不過話也不能這麽說,現在郝運走了,能支撐律師事務所的也就隻有黑寡婦和他了。他的事情又很多,主心骨還得落到黑寡婦的身上。
雖然黑寡婦王欣怡沒有像郝運那樣的常勝將軍,從來沒有輸過一場官司,但她在這一帶來說也是赫赫有名的。別看高昌那邊律師眾多,能成為主心骨的人寥寥無幾,剩下的也都像我和上官璐璐一樣沒什麽經驗的律師或者實習律師。
孫胖子真會挑對象,將擔子扔到了我這邊來。我報以微笑的說道:“對啊,說的就是這個了。王姐,我很少見你空閑下來啊,不知道劉愛愛和您的侄子怎麽樣了?”
說到這個她的侄子,那天也不知道是歪打正著還是什麽,反正我就覺得她的侄子就是她的兒子。在辦公室說的那一番話,讓她去廁所哭了很長時間,好了以後還刁難我去她家陪她吃飯。反正那次以後,我就沒怎麽見到她來刁難我了。也許真的是如我所想,那孩子真是她的兒子吧。可她明明沒有結婚啊,難道是未婚先育,那麽,她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