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吃了一驚,且先不論其中一個到底是不秦壽還是秦漢明,光是聽到這個名字,我就已經非常的憤怒了。我現在猜想到了,耳環上寫的那個秦,一定就是秦壽,但他應該不至於帶著別人來侮辱自己的女人吧。那麽,凶手難道是秦漢明。可是,我看到他的身材跟秦漢明一點都不匹配的。反而,秦壽會比較貼切一些。
“小蝶,你說的都是真的?還是道聽途說而已?”
“當然是真的了,我見過仝歌,也就是仝莎莎的哥哥,是他親口跟我說的。”
我接著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喃喃的說道:“那仝歌又是怎麽知道妹妹是被這三個畜生侮辱了呢?他當時又不在場。”
“你是律師,你應該知道吧,要是沒有證據,仝歌也不可能告上法院啊。我聽他說,是有一個陌生人告訴他的,隻可惜他並不知道那個陌生人是誰。陌生人提供了證據,證實了他們三個去過鋼鐵廠。法官判那個顏軍死刑,應該就是根據那些證據來的。”
小蝶說得滔滔不絕的,就跟自己就在現場一樣,不過,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對我來說都是很大的突破。至少我已經清楚了女鬼的名字,女鬼出事的經過等等相關的問題。雖然不能讓我恢複那一段時間的記憶,但有這些已經足夠了。
這時,馬冬梅應該是等急了,在外麵走廊喊道:“官遠航,你要不要出現了,怎麽去了那麽久啊?”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馬冬梅是害怕一個人待在那種陰暗的地方。
告別了小蝶後,我和馬冬梅來到了地上,兩人坐在車中久久的都沒有說話。
過了大概十來分鍾,她開口問道:“那個女的叫你過去,該不會是沒什麽好事吧,看你一臉春風燦爛的,一定是做了什麽壞事吧。”
“什麽啊,看你的想法真是汙,都想到哪裏去了。小蝶拉我去單獨說,主要是因為掌握了一下我需要了解到的情況而已,和孫梅的案子沒有什麽關係。不信的話,你可以回去問問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