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受害人的哥哥仝歌也是很可憐,隻是我這個做法官的,是要講究證據的,你提供的證據隻能證明胡誌華無罪,但卻證明了顏軍是凶手。要不然的話,胡誌華也會像顏軍一樣了。”
“那仝莎莎的屍體你們都檢查了嗎,有沒有發現其他的不一樣的東西?”我反問道。
黃欣吃了一驚,微笑道:“這個問題你怎麽反過來問我呢,當時不是你和幾個警察還有我們的法警一起去檢查的嘛。這個你是最清楚的。屍體上隻有顏軍的指紋啊。”
我腦海裏猛然出現了看過仝莎莎記憶的畫麵,三個畜生將仝莎莎的屍體扔進了水池中,早就破壞了指紋了。但後來顏軍將屍體拖去埋的時候,就留下了指紋。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顏軍才被判了死刑。
但是,讓我想不通的是,那三個人的體型,沒有一個像顏軍的,而且他們都是蒙著麵的,怎麽就證明顏軍是凶手呢。就憑著指紋嗎?這也太草率嗯了點吧。
可是,鐵案如山,而且連我自己都認為顏軍就是凶手了,要不然,他為什麽要到現場,拖走仝莎莎的屍體,還弄了你們一個非常漂亮的墳墓。
好吧,就先不思考這個了,還是趕緊和黃欣討論一下,從她的嘴裏套出我不知道的線索。
“對,對,是我一起去檢查的。現在想來,真是有些後怕,我看過仝莎莎的屍體,慘不忍睹。黃法官,你是不知道,仝歌和她妹妹真是太可憐了。他們是孤兒,相依為命不容易。妹妹好不容易在世紀酒店找到了一份穩定的工作,這就遭到了天災人禍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既然你來了,我也把公文包還給你了。隻是我要提醒你,就以你目前的狀態,是很難打贏這場官司的。你的團隊一點都不團結,這是最大的問題。”黃欣轉移了話題,鄭重其事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