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訴。”
“你們把澡堂子給拆了我們怎麽辦啊。”說著一個中年婦女失聲痛哭了起來,直接用身體擋在了裝修隊伍前麵。
一瞬間,群情激奮了起來,把澡堂子圍得水泄不通的,沈秀雲看著眾人,明白了這些人都是之前澡堂子的工人,現在澡堂子被自己收購了,他們也無業可做了,想到這裏,沈秀雲麵色凝重。
別上的裝修師傅也有些麵麵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看著澡堂子的工人越來越激動了起來。
“我們直接把他們招牌拆了,我看他們還怎麽做生意。”
李飛龍氣凶凶的直接開了口,邊上的人一聽就要動手,沈秀雲皺了皺眉頭,正準備出聲。
“我看誰敢動手。”
一道清冷的男聲卻是傳來,帶著淡淡的涼意,目光落在鬧事的眾人麵前不由的心頭一顫。
“北辰。”沈秀雲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陸北辰,心頭一暖,陸北辰轉而給沈秀雲遞過去一個柔情的目光,這才緩緩的看向旁人。
“你誰啊,跟你有關係,識相的就感覺給我滾。”
李飛龍在澡堂子的時候就是管事的,看清楚了陸北辰的模樣,雖然還是有些忌憚,嘴上卻是怒氣衝衝的。
“我知道你們的來頭,但是跑路的是那你們之前的老板,這家店我們是合情合理買下來的,你們要鬧也不是在這裏。”陸北辰麵色冷淡,他長身玉立的站在沈秀雲的麵前,因為表情的淡然而顯得矜貴。
李飛龍看著陸北辰,也知道他的話在理,可是感受著身後那些人祈求的目光,還是咬了咬牙強硬的開口:“那又怎麽樣,反正今天有我們,你們休想拆。”
“要不然咱們就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裝修師傅看著這場鬧劇,他也是農民工出身,想著隻是嚇嚇他們,要是這邊的老板發起火來,那就不能這麽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