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軍沒想到自己從病房外出去之後,竟不知道該去哪裏,家裏也不想回,這偌大的吉城裏麵,好似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他灰心喪氣的走在居民樓裏,在走廊裏如同遊魂般遊**時,腳卻是定在了陸北辰的房門前。
猶豫片刻後敲響了房門。
餐桌上麵已經擺滿了酒瓶,就連地上也滿是空酒瓶,陳大軍一不小心踢翻了一個,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說說我對她也不薄啊,要什麽買什麽,她怎麽就不知足呢?”
陸北辰瞧著沒有開口,清官難斷家務事,隻是一杯接著一杯的陪著陳大軍喝著。
陳大軍也知道陸北辰家中出現了許多事,歎了一口氣。
沈秀雲朝著地麵上琳琅滿目的酒瓶,以及喝的一臉脖子紅的陳大軍,將菜端上了桌後,還是忍不住的出聲勸道:“你們兩個都少喝些吧,大軍哥你也別往心裏去。”
陳大軍直接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餐桌上,滿身酒氣,手在空中胡亂的指著:“秀雲妹子,寶珠是你的妹妹,你給我評評理,我追她的那陣子你們都在。”
“你們誰曾想我好歹也是個廠長,可是卻隻敢抽幾毛錢的煙,而沈寶珠動不動買個化妝品就要十幾塊,我對她還不夠好嗎,她有沒有心?”
陳大軍說完便用是猛的喝了一瓶酒,一個大男人頓時紅了眼眶。
一旁的沈秀雲瞧著也十分不是滋味,隻是將桌麵上和地上的空酒瓶默默的收了起來。
陳大軍早已經趴在桌子上酒醉不醒,可是嘴巴卻還在喃喃的動著:“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沈秀雲側著身衝著陳大軍,有些於心不忍道:“大軍哥,喝酒傷身,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沈秀雲與陸北辰合力把陳大軍搬在沙發裏休息,陳大軍醒來時卻是異常的沉默,隻是道了謝,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