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傍晚的餘暉淺淺的透過窗灑在玻璃上落下橘黃色的光影,不少病人被落日吸引跑道了病房外麵,病房裏倒顯得空空****,隻餘下沈秀雲。
她的床位坐落在窗口,手上執著一卷書卷,似乎是看得入迷,光暈打在她的臉上,白皙的皮膚上透著淺淺的絨毛,微微放著粉嫩的光澤。
微皺著眉頭,似乎正垂思著,睫毛輕睫,紅潤的嘴唇輕輕擰緊,病床邊投下了大片的倒影。
似乎是察覺到被人注視的目光,緩過神來,看見了,站在病房外麵的陸北辰,隨即燦爛一笑。
“你來了?”
陸北辰不知道在病床外站了多久,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不敢直視,耳垂間帶著淡淡的紅暈,隻聽見他輕輕的嗯了一聲。
沈秀雲將手中的書隨意的放在床邊,陸北辰看了一眼,是化工材料的書籍。
隨即將食盒的蓋子掀了開來,將手中的湯遞了過去。
沈秀雲伸手接過陸北辰遞過來的補湯,眉頭輕皺,卻沒有聲張。
這些天陸北辰日日來醫院探望她,總會帶一些補湯,沈秀雲總覺得她都要變成了湯罐子了。
陸北辰看著沈秀雲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隨即拿起湯勺,輕輕的在嘴邊吹涼了些,這才遞了過去。
“啊,張嘴。”
沈秀雲本能的張開嘴,等到反應過來時,看著陸北辰心滿意足的模樣,耳邊帶著淡淡的紅暈,趕忙低頭轉移視線,這才低聲出口道:“實驗室的事情有著落了沒有?”
被她這麽一問,陸北辰原本彎起的嘴角頓時壓抑了下去,眉眼間帶著一股陰沉的意味。
沈秀雲瞧著心裏一咯噔,他是了解陸北辰的,他向來進退有度,極少動怒,可是此刻卻沉下臉來,顯然是調查出了什麽問題,隻是擔心她的身體。
一雙清亮的眼睛直直的望著陸北辰,透著一股倔強:“北辰,這件事情你不能一直瞞著我,況且那人已經對我下手,我又不知道是誰,又怎麽好提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