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軍連忙將沈寶珠送到了醫院,自己在病房外焦急的等侍。
他來回的踱著步,想到了自己說的糊塗話猛得直抽自己巴掌,眼眶透紅,靠在牆,頭紮在雙手裏無聲的痛哭了起來。
走廊裏的燈光昏暗,手術室裏的燈滅了,醫生看見蹲在牆角的陳大軍喊了一句:“你是病人家屬?”
陳大軍趕忙狼狽的抹了抹眼淚,衝上前去,扯著醫生的衣服著急問道:“我是,醫生我老婆怎麽樣了?”
“隻是受了驚,動了胎氣,還好送來的早,好好休養幾天。”
“你家就你一個來了?”醫生說著看了看陳大軍的身後見沒其他人,又見陳大軍一個糙老爺們,皺了皺眉。
“病人動了胎氣,情緒還不穩定,最好找個親近的人來好好照顧著。”
醫生說著陳大軍忙點,直到送走了醫生,看了眼病房,咬了咬牙。
李淑芬夜裏已經準備熄燈睡下了,聽見了院子裏頭的聲音,頓時嚇得坐了起來。
“不會是家裏頭進了小偷吧。”
前幾天村民的雞被偷的事讓李淑芬心裏不安,她這幾天好不容易養大的老母雞,可是要留下來下蛋的。
“好小子,敢到我家偷東西,我要你好看。”李淑芬是村裏麵出了名的潑辣,此刻從門邊抄起棍子就放輕了腳步。
透著月亮,看見窗戶邊上有個鬼鬼祟祟的人,不知道在看些什麽,直接一根子下去。
“好啊,敢來我這裏偷東西,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
陳大軍直接大叫一聲,抱頭躲了起來,邊跑邊喊道:“媽,是我,我是大軍,寶珠住院了。”
“什麽,寶珠住院了?”李淑芬認出了陳大軍的聲音,聽見他的話有些慌張。
陳大軍連夜趕到了鄉下,此刻還大喘著氣。
李淑芬也顧不上這麽多直接把棍子一丟,著急忙慌的跟著陳大軍上了車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