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害怕。
害怕這個女人從此離開這個世界……
不行……
他要她活!
沒有他的命令她不準死!
深陷於痛苦中的傅修年麵色冷沉,他眼前浮現出了很多破碎的畫麵。
在那些畫麵裏,林淺溪或是巧笑嫣然或是神采奕奕,她的一顰一笑 ,很能感染人,帶給人溫暖。
她笑的那麽美好,那麽不諳世事,很多時候,他都想狠狠撕碎她的美好。
憑什麽自己背負著血海深仇,而她卻笑的那麽燦爛?
事實證明他做到了。
讓林家破產後,他摧毀了她的美好,親手將她從天堂打入地獄。
漸漸的,她再也不對著他笑了,她看向他的時候,眼裏的熾熱與溫情逐漸被冰冷所取代。
其實他一直都在想,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傅修年坐在急救室門外,陷入沉思中。
他一直坐在那裏,從九點鍾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
這場手術整整持續了十個小時。
而傅修年坐在那裏,等了十個小時。
終於,當傅修年等到七點鍾的時候,急救室的門終於打開。
傅修年眸底一亮,他連忙站起身來,卻因為雙腿發麻而險些跌倒在地上。
急救醫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傅修年反手扣住醫生的手腕,死死的盯著他,喉結上下滾動著:“她怎麽樣了?”
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沙啞。
醫生摘掉藍色無菌口罩,深吐了一口濁氣,“病人已經搶救成功。”
傅修年鬆了一口氣。
好在她沒事。
VIP病房裏。
林淺溪躺在病**,她睡夢中看到了爸爸的臉。
“林淺溪,當初不讓你跟那個混賬在一起,你非不聽,現在好了,我們林家破產,我也被害死,而你,已經淪為整個A市的笑柄,現在你滿意了?!”
父親原本慈愛的一張臉在夢境中變的有些猙獰,他惡狠狠的瞪著林淺溪,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