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的,修年,多虧你回來了,不然我……嗚嗚……”
傅修年將她抱到沙發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耐心地安撫了幾句,卻絕口不提處罰質問林淺溪的話。
林淺溪站在一邊看著兩人柔情蜜意,心底隻覺得好笑。
蘇婉茜究竟是吃錯了什麽藥,才會覺得她林淺溪會威脅到她的地位?
畢竟,為了她一句話,傅修年舍得讓她林淺溪一輩子都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她還想要怎樣呢?
蘇婉茜見傅修年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冷淡,眼神微眯。
但還是適時地在傅修年的安撫下“恢複”了心情。
兩個人當著林淺溪的麵開始討論一月之後的婚禮。
傅修年對蘇婉茜幾乎有求必應。
蘇婉茜說全場都要布滿浪漫的香檳玫瑰,蘇婉茜說要穿意大利首席設計師設計的鑲鑽婚紗,蘇婉茜說要請最當紅的歌星給她唱歌。
不管她說什麽,傅修年都笑著說好。
他那麽溫柔寵溺,給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林淺溪發現自己對此竟然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
“好渴,修年,讓林淺溪給我們倒水喝好不好?”蘇婉茜小鳥依人地窩在傅修年的懷裏,望向林淺溪的眼神裏卻滿是挑釁。
傅修年看了林淺溪一眼,什麽都沒有說。
林淺溪明白他的意思,站起身去廚房倒了兩杯熱水給兩個人端過來。
蘇婉茜伸出手要接水杯,林淺溪順從地雙手遞過去。
然而下一秒,精致的白瓷杯被掀翻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滾燙的水噴濺在地上,還有一些落在林淺溪幾乎可以看見血管的蒼白手指。
罪魁禍首蘇婉茜卻更深地窩進了傅修年的懷裏,身子發抖,手臂無力而恐慌地握著他胸前的衣服。
“林淺溪,你當著修年的麵都敢這樣害我嗎?!”
聽聽,多無辜,多委屈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