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傅修年放置在口袋中的手機響起。
是蘇婉茜打來的電話。
傅修年眸色沉了沉,本不想接聽,那電話卻執著的響個不停,大有他不接電話會一直打下去的趨勢。
傅修年蹙眉,摁了接聽鍵。
“修年……”電話裏傳來蘇婉茜柔弱婉轉的女音:“現在已經12點了,你什麽時候回家?”
傅修年眉心蹙的更緊了,敷衍的回了句:“在忙。”
隨後,便摁了掛斷鍵。
將手機丟在一旁,傅修年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一雙黑如深潭般的眸子越發寂寥……
一周後。
傅修年正在辦公室辦公,卻接到好友的電話。
傅修年蹙眉接起。
“修年!你看下今天的新聞頭條!”電話裏,好友阿倫的聲音格外激動。
“又是什麽花邊新聞?”傅修年興致缺缺,盯著眼前的電腦屏幕,繼續分析著經濟數據。
自從林淺溪死後,他除了工作,似乎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來。
“花邊新聞?你去門戶網站看吧,但我建議你準備好速效救心丸!”
阿倫的口吻諱莫如深,傅修年眉梢輕,神色漫不經意。
在電話另一頭的催促下,傅修年帶著半分好奇打開新聞。
《大山深處的希望之光:我是支教,也是24個孩子的母親》
看到公益新聞的標題,傅修年猶疑一秒輕輕點開。
新聞頂部的圖片上,低矮破舊的教室前,孩子們圍著他們的老師,笑容純真溫暖。
傅修年瞬間麵孔凝固,眸光中閃爍著驚愕而狂喜的光芒。
“她……怎麽可能……”
“是不是很像她?”
阿倫見傅修年音色囁嚅,略帶神秘地反問。
是,豈知很像,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傅修年在心底默默回應,深邃的眼眸泛著盈盈淚光。
照片上的支教女教師衣著樸實,淡然微笑,但平素無華的外表依然清雅端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