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錦州拿著唯一幹淨的裏襯擦了擦薑楚的眼淚,輕輕撥開她滿是淚水的秀發,露出輕鬆的笑容。
“我這不是沒事嗎?別哭了,哭花臉就不好了。”
薑楚依舊低頭抽泣著。
“好啦好啦,再哭把野豬引過來了怎麽辦?”王錦州捧著薑楚的腦袋,寬慰道:“我們這不是沒事嗎?”
“錦哥哥,你為何要這麽關心我,我……我不過是一個沒人要的孤兒!”薑楚微微抬頭,撲閃撲閃的眼睛滿是委屈。
捂住薑楚的嘴,王錦州溫柔地說道:“不許這麽說自己,我會一直陪著你、保護你,等我們都長大了,我還要娶你為妻,這輩子我們都要再一起。”
王錦州眼裏滿是堅定。
薑楚的小臉一紅,低著頭默默答應。
……
這段記憶仿佛刻在‘薑楚’的靈魂裏,即使她後來瘋了傻了也不曾忘記。
那對她來說就是她心裏的白月光,支撐她一直活下去的力量。
睡夢中的薑楚猛然睜開眼睛,伸手一碰臉頰滿是淚水。
“原來這就是你一直不願離開的原因嗎?”薑楚低頭喃喃自語。
掀開被子套上外套,薑楚走到院子裏。望著屋外那棵參天大樹,久久意難平。
“哈欠……”猛地打了一個噴嚏,薑楚趕忙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收回眼神走到院子裏的石桌上,薑楚拿起筆和紙開始塗塗畫畫。
畫上一棵參天大樹,兩個小孩兒躲在上麵相互依偎著,樹下還有一隻凶神惡煞的野豬。
筆落,薑楚終究還是忍不住落淚。
望著天空中高高掛起的月亮,喃喃自語道:“薑楚,希望你來年能遇到一戶好人家,真正地為自己活一次!”
薑楚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又拿起筆開始在紙上塗塗畫畫。
今晚的夢徹底粉碎了她想要回現代的心,所以接下來的路,她已然不能再走一步算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