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楚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仔細盯了一會兒,確定這人真是剛才那人,才略帶感興趣地回答:“薑楚!”
自來熟地抓著薑楚的肩膀,水安郡主笑眯眯地說道:“阿楚,我叫水……”
突然身後一人抓住了水安郡主的肩膀把她拉開。
“水安你又在做甚?”怒視著水安郡主,楚昭然像提小雞一般,把她拎到一旁。
水安郡主懵了一下,剛要回答的時候,被楚昭然打斷了。
“楚昭然你這話什麽意思?你管我做什麽?我愛幹嘛幹嘛,與你何幹?”用力甩開楚昭然的手,水安郡主怒火衝衝地吼道:“別拿你的髒手碰我,太髒!”
不屑的鬆開抓著水安郡主的手,楚昭然一臉正義地說道:“水安我跟你說你囂張跋扈可以,但你要敢欺負我朋友,不把你打在地板上求爺爺,我就不信楚。”
“你打啊,你今兒要不敢打,你就是我孫子!”把臉湊到楚昭然的麵前,不時地挑釁著她。
鄙夷地看著楚昭然,水安郡主滿臉不屑。
指著水安郡主的鼻子,楚昭然氣勢磅礴地說道:“你別以為我不敢打女人,我告訴你在我眼裏,你連女的都算不上!”
“好啊!我就看看你怎麽打我!”雙手叉腰,站立在楚昭然麵前,水安郡主不服輸地瞪了回去。
兩人就這麽僵著,誰也不願退步。
過了好一會兒,薑楚實在看不得這兩人幼稚的模樣,主動站出來說道:“你們若要繼續吵下去,我便不打擾你們了。不過大庭廣眾的,還是注意一些為好。”
這時楚昭然才意識到薑楚的存在,退後一步,警告道:“水安你要敢對她做什麽,我絕對不會對你客氣的!”
“我對她能做什麽?楚昭然你是瞎了還是沒眼睛?”不屑地笑了笑,水安郡主嘲笑道:“還有,楚昭然你以為你誰,你覺得你的話管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