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的楚紹然十分粗魯地將人扔下,滿臉的汗水。
麵對薑楚的詢問,水安表現得極其坦**,“在那裏還能幹嘛?當然是吃喝玩樂了!”
“再說了,你不也在嗎! ”她將腰挺得直直的,絲毫不覺著自己一個姑娘出現在那種地方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薑楚一向能言善道,這種時候卻也被她堵得無話可說。
“能一樣嗎?我好歹還帶了個人,哪像你,一個人單槍匹馬。遇到事不管不顧。”薑楚毫不顧忌地懟著,兩人性子都比較直,說起話來,直來直去,十分坦**。
水安被她這麽一提醒,這才後知後覺反應,將視線望向身邊的男人。
“這位?是你的隨從?”她微微皺眉,假裝疑惑地詢問。
下一刻,被稱為隨從的男人臉色黑得不行,氣得鼻孔都快冒煙了。
“你說誰是隨從?”他眉眼一皺,語氣凶狠,“我看你,倒是更像隨從。”他毫不留情地反諷。
水安向來有些心高氣傲,被他這麽一說,眼睛立馬瞪大,“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分寸。本姑娘就算不是傾國傾城,好歹也是沉魚落雁啊!什麽隨從!隨從能有我這般氣質嗎?”
她是真的恨不得掰開他的狗眼好好讓他看個清楚。
“沉魚落雁?你可別侮辱人家了!”他繼續吐槽。
“你!怎樣!想死是嗎?”
就一會時間,二人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夾在兩人中間的薑楚聽著他們二人你來我往,手指都快指到彼此臉上了,終於受不了地大喊,“通通給我閉嘴!”
在她的嗬斥下,二人果然噤了聲。
“吵啊!繼續吵,吵得再大聲一點,吵到讓那些人通通聽到,跑回來抓人!”實在是憤怒到極致,薑楚瞪著大眼睛,在二人身上來回打量。
此時此刻,她的氣勢幾乎一米八。
水安作為闖禍的當事人,這種時候,就算她心裏再不舒服,也隻能努力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