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楚眼疾手快接住,眼裏閃過一絲銳利。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薑楚也是如此,自己的驕傲可以沒人知道,但不能沒有表現,她是絕對不能讓別人隨隨便便就欺負的。
既然這女人是這般的傲慢無禮,那麽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臉上的所有淡然全變成冷漠。
“這位夫人,我念您是蘇卿雲的母親,所以從一開始就對您畢恭畢敬,不敢怠慢半分。可您呢,指手畫腳,張嘴便是下等人下等人。想來,你們上等人就是這樣說話的,真是長見識了。”她嗤笑一聲繼續道,“不瞞您說,我這人天生反骨,旁人越是如此,我就越不順從她的心意……”
“所以,您放心吧,您兒子這邊我不但不會離開他,還會用盡手段,把他死死抓在手裏。”
果不其然,下一刻,許氏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極其難看。
她全然愣住,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這女人未免也太猖狂了!剛烈一詞都不配用在她這樣的人身上。
欣賞完畢她那精彩的表情,薑楚果斷轉身準備離開。
“你這女人!實在太惡心了!給我滾!”許氏反應過來後,氣得不顧形象地大聲喊叫。
盡管薑楚在離開之際也聽到了這些話,她卻咬牙切齒,義無反顧地走出了包廂,頭也不願意回,正巧與剛要走過來的蘇卿雲擦肩而過,她沒有說話,直接忽視對方的存在。
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剛想跟薑楚打聲招呼的蘇卿雲,活生生地被忽視,一想到許氏現在正在包廂裏麵,加上她的性子,怕是能想象她到底跟自己心愛的女人說了些什麽樣的難聽話。
他能感受到薑楚很生氣,但明明都看見他了,卻沒有裝作委屈巴巴來哭哭啼啼,博取他的同情,他意識到了不對。
走進了包廂,蘇卿雲沒有第一句就是對於許氏的大聲質問,因為他知道,如果這麽做的話,最後被為難的絕對是薑楚。況且現下他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何事,就在他打算說幾句話,試探一番之時,卻被搶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