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鵝蛋臉,以前嬌俏的少女顏,短短時間也不知道經曆了什麽變得如此憔悴,祁寒煙見到薑楚了,旁邊的人沒來得及拉,她衝上來反手要給薑楚一巴掌。
水安郡主攔下,見打不到人,祁寒煙像瘋子一樣辱罵:“薑楚你個賤人,憑什麽還在這裏?卑鄙無恥,你害我變成今天這樣你滿意了嗎?”
什麽鬼薑楚一臉懵逼,水安郡主同樣,見祁寒煙瘋瘋癲癲精神有點不正常,退出一邊。
“你瞎說什麽鬼話?別汙蔑人,沒聽過一句話,飯可亂吃話不可亂說嗎?”
聽到這裏祁寒煙笑了,麵容猙獰,眼裏全是諷刺。
喃喃自語:“ 為什麽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人不是你,我又做錯了什麽?”她沒有做錯,抬頭看向薑楚,嘶吼:“薑楚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就算沒有我,你也別想當蘇家少奶奶。”
話音剛落,被打斷“二奶奶,回去了。”漠然的聲音在安靜的門口格外清楚。
隻見一個身帶金鏈,身材臃腫的嬤嬤走過來,她平淡的聲音直讓祁寒煙僵住,不敢再說什麽已被抓手扯著離開。
不管祁寒煙抵抗,這嬤嬤看著很強勢,不是什麽溫柔好惹之人,唇邊一顆黑痣特別顯眼。
等兩人走遠,水安一臉茫然看著薑楚:“這個小白花今天怎麽了,好久不見,折騰成這個鬼樣子?”上次見麵那麽凶,今天在這個嬤嬤連個屁都不敢出。
整個人消瘦了不少,看著精神都不一樣,唯一不變的是一樣凶,之前還會裝,今天連裝都不會了,要說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她不信。
薑楚本來不想把祁寒煙的所為講給水安郡主聽,奈何水安郡主好奇心太重,如果薑楚不說,就一直糾纏,無奈把那祁寒煙下藥反被她換了的事說出來。
祁寒煙已經嫁給蘇子旬,如願嫁進蘇家,雖然不是喜歡的人,但也是蘇家人,現在看樣子她過得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