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門,來到了當初遇到安書華的河邊,周青兒讓薑楚在原地等下,她過去找個東西,不等薑楚反應往前走。
“等一下...”話沒說完人已經不見了,薑楚隻能在原地等待,突然看見安書華的背影,以為自己眼花,再眨一下眼睛,就是他。
背對薑楚在岸邊放蓮花燈,看著等遊動才回頭。
他臉上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唯有左臉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深咖色的疤痕在白皙的臉上格外清晰。
“是薑姑娘啊。”很平淡的一句問好,他整個人都變了,無之前的暴躁亦無任何的胭脂氣。
按理說他應該恨薑楚的,因為那天是薑楚把周青兒帶走,他也不可能知道她的名字...
薑楚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你是青兒少有的朋友,我用心打聽便知了。”他的話讓薑楚疑惑,如果認真打聽必定知道是她拆散他們,為何不恨?
“你出現在這裏幹什麽?”心有很多的問題,難以問出口。
安書華捏了捏手心的簪子,本想上前找薑楚還給周青兒,現在他反悔了,也罷,答應過他不會再來青兒,就不要讓她發現。
這也可當他唯一的念想,到頭來還是吃盡相思苦。
將簪子塞回衣袖:“我隻是對這條河流告別,有事先走了,姑娘告辭。”
他和那天賭坊遇見的安書華簡若兩人,薑楚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這個無半點酒色之氣的男子真的是安書華嗎?
他的身體一直很瘦弱,氣質相差萬裏,明明是同一個人。
“你真的是安書華嗎?”最終忍不住問出口,安書華愣了一下,低頭輕笑,眼裏忽閃而過的苦澀,快到薑楚以為看錯。
“薑姑娘不然以為我是誰?”臉上的傷口如此清晰,誰會被搞得滿臉傷。
也隻有臉上的傷口可以壓下他心裏的痛苦,每個午夜夢回他依然在怨恨自己的無能,若不是弱小,怎會連心愛之人都護不住,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