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安郡主一旦討厭一個人,就不會給對方半點好臉色,看來做人也不能太好心,這不就被纏上了。
何思思萬萬沒想到水安郡主會拒絕,她從**爬起來跪在水安郡主麵前。
“姑娘我為我的過錯道歉,可是你們不幫我,就再也沒有別人了,其他人看見我就跑更不可能會救我。”
是啊,在城裏她何思思不管怎麽樣都隻是一個笑話,一個讓人辱罵的對象,人人視她為掃把星,躲都來不及怎會往上湊。
剛剛她太想太想見到之瑜,自以為倒在後巷他會可憐出來救她,然,這是她的幻想,方之瑜討厭她,一直都討厭,他的好隻是想占領何家。
方之瑜耐心待她隻想讓何父放下警惕,萬萬想不到方之瑜真正的心思是何家,他明明不喜歡去書房,不喜歡寫字不喜歡喝酒,唯一的愛好是看畫。
他收藏無數名畫,一幅畫可看一天,心情好時拿筆自畫。
“我不是想勾引之瑜才被趕出來的,那天我去洗澡突然看見外麵有人跑過一時慌張披件外套追出去,不知誰把我從身後推下水,剛好之瑜路過救我,其他人聽到水聲跑過來,恰巧之瑜讓我先起,他們所有人隻當是我勾引之瑜。
有人從我房間搜出很多跟方之瑜有關的東西,認定我要強迫方之瑜,將我趕出門。”
她性格倔強哪會承認,跪在門口等他出來,現在才知道這一切都是方之瑜設計的,她太蠢落入圈套還把敵人當救命稻草。
現在,她想求薑楚做什麽呢?搶回何家?所有人把方之瑜當做家主,沒有人服她,她能如何?
薑楚很淡定,事實跟她想得差不多,眼下隻有何思思一個人:“你想怎麽辦?”沒有家人無家可歸。
“我……我想奪回何家。”若是可以,她要回自己家。
想起方之瑜她很難過,從小到大沒有人喜歡她,連父親都敷衍,他人慕我萬千寵愛於一身,誰懂花下我一人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