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薑楚內心天人交戰。她想著應該出去看看情況,拉著裙子準備出去之時,王錦州提著兩桶滿滿的水,又回來了。
酒窖的門很小,一次來回隻能進出一個人。
所以當她走出一半,遇到提水回來的王錦州時,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進去吧。”沒看她,王錦州淡淡說了這麽一句。
薑楚偷偷地抬頭打量他,見他眼神冷漠,眼眶微微發紅,內心深處有那麽一瞬間,突然狠狠痛起來。
“啊……”她猛然捂住胸口,眉頭鎖得死緊。
見她不舒服,王錦州關心的目光立馬朝她忘過來,問道:“是哪裏不舒服?”
麵對王錦州的關心,薑楚隻是搖頭,並未認真回答。
感覺奇怪,可她也沒有時間精力去追究,趕緊轉身,兩人一起重新回到酒窖。
“聽著,我隻說一遍,也隻操作一遍,希望下次釀酒的時候,你可以自己釀。”將兩桶水放在那些葡萄麵前,王錦州盯著她,十分認真地交代。
薑楚自然乖乖點頭。
“為了釀酒,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取出適量鹽巴,灑在這兩桶水裏。”王錦州一邊教學著,一邊動作操作著。他先是拿出一大罐鹽,灑了一大半在兩桶清水中,隨後提起水桶搖晃兩下,接著將兩桶水平均分到各個裝著葡萄的木桶中。
“這是做什麽?”看得認真,一向勤學好問的薑楚,見到不明所以的場麵,也忍不住詢問。
“算是去除髒物吧。”王錦州如實回答。
“可葡萄帶過來之前,我已經用水洗過好幾遍了。”薑楚聽聞,依舊不是很理解。
“沒錯,可洗去的隻是表麵灰塵。用鹽巴水泡葡萄,很多看不見的髒東西,都會隨之浮現,消失。”王錦州繼續解釋著。
“那要泡多久?”薑楚下意識地問道,心想,總不會要泡個三天三夜的吧?那她這酒到底還釀不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