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深圳後,接踵而來的全是好消息,除了前十排是為白內障患者、盲人和自閉症兒童預留,程蒙音樂會的門票銷售一空,不少沒買著票的琴童家長在論壇上呼籲加演。而陶園在張懷天處碰了壁,已在撤退:“姐,他三十六了,早晚都會結婚的,我也不是耗不起。但他說看在你的麵子上,勸我別浪費時間和精力。”
張懷天對陶園好感是有的,但也止步於此,他看出陶園向往的是婚姻和愛情,就把她勸退了。他和陳桑榆見麵時仍有惋惜之意,他說陶園是好女孩子,他想弄到手,但她對他抱有期待,可他一時半會兒是變不了的,也保證不了什麽。
“桑榆,願意和我鬼混的女人有的是,我犯不著白白浪費一個想結婚,過安定日子的女人,還是讓她去找和她有一樣期待的男人吧。”
陳桑榆放下心來,王妍麗離去後,張懷天的私生活糜爛,但他比那些偷雞摸狗的男人是強多了,他們不愛,可情話綿綿,張口就來。而越稀罕精神之戀的女人,就越好攻陷,並且成本低,還賺了口碑,女人們被感動了,分開三年都念念不忘,在往事的細節裏反複論證被愛的痕跡:“他對我很好過,我不怪他的,畢竟真的被愛過,他每天都會有早安吻,晚上睡覺前會說愛我……”
唉,姑娘,比起他將一生送給你擺布,這點心思實在是小意思啊。張懷天跟陶園說:“別找我要感情,我給不了,我也不是太信。”
張懷天對陳桑榆交過底,他可能會在四十多歲,為了繁衍下一代而結婚,但本身並不認可婚姻製度。他說人性的本質是喜新厭舊,而婚姻是用來抵製欲望最無力的武器,等同於拿著玩具槍想嚇跑蟒蛇。
陶園不死心:“你會不會為一個女人改變?”
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那樣用力的愛,直到都哭了出來。張懷天看住她,很清楚地說:“你是桑榆的表妹,我不騙你。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