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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談判場上的贏家

一月十九日,許嘉言和薑艾“同居”的第一夜。

在這之前,許嘉言隻要喝醉了、打架了、被老爺子踢出家門了,都到薑艾家借宿過。反正兩室一廳的房子,他來了把書房沙發床一打開,陽台的大衣櫃裏有備用的被褥。彼時許嘉言隻是弟弟,薑艾甚至能穿著單薄的睡衣在他身邊晃悠,聽他扯瞎話扯半夜。

可今夜,同一個屋簷卻完全不同。

薑艾打開房門,就瞪了一眼跟在後麵裝無辜的人,許嘉言把兩隻手舉得很高:“你又沒說不準睡臥室,我這麽長個人,沙發床也有點短,你不在家我當然選舒服的床了。”

他嘴雖硬,卻不敢多糾纏,老老實實上床卷了鋪蓋就抱去了書房,還迅速找來洗得幹幹淨淨的四件套幫她把床鋪好,期間少不了裝乖賣可憐,隻是許嘉言對著薑艾陰沉的臉,打死都不敢說自己滾在滿是薑艾氣息的**,有多聯想翩翩,又有多猥瑣齷齪。

不過,逐步入侵政策是有效的。

當道過晚安,薑艾躺回那張曾經除了自己和小汐沒有其他人再睡過的床後,即使床單被套都是新的,許嘉言還是把自己留了一點在這張**。薑艾沒有告訴他,自從那早在莫非看到噩夢般的背影後,她已經有幾天沒有睡好了,可此刻暖暖的被窩覆蓋著,她竟然沒有遭遇那屢屢被喚醒的舊夢,反而有了綺思。

她想著已經日漸熟悉的嘉言的懷抱和吻,想他們的曾經,還有他的求婚。

剛才她被嚇到了,也隻是被嚇到,並沒有排斥。

他問的是,薑艾,你現在可以嫁給我了嗎?好像已經問過很多次,又等了很久了一樣。

有一瞬間,她看著他因為緊張而**的喉結,還有他如雨後潮濕霧氣般蒙矓的眼睛, 她幾乎要點頭了。

多可怕,是因為年齡漸老出現了緊迫感嗎?在她三十二歲的時候,要學人閃戀閃婚了嗎?當指針指向一點,依然在**輾轉的薑艾無力地歎息,噩夢也罷綺思也罷,依然又是一個難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