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一隊訓練場,單人滑的賽場上,運動員揮汗如雨地訓練著。
林冰蝶驚喜不已,對身旁的鬱千秋說:“哇哇,看人家那身運動服,仿佛在閃閃發光!”
鬱千秋說:“花樣滑冰單人滑運動員的表演服叫作考斯騰。”
林冰蝶的話語立即專業起來,說道:“這個男選手身穿寶藍色的考斯騰,考斯騰上麵鑲嵌的是施華洛世奇水晶。”
鬱千秋說:“這個運動員是國家隊花樣滑冰隊單人滑選手,他表演的是單人滑《白鳥》。”
林冰蝶又忍不住叫出聲來:“哇哇,他好厲害!我迷上他了!”
鬱千秋瞟了她一眼,神情不悅,說:“不許移情別戀,我在你身邊呢。”
林冰蝶嘟囔著:“我是崇拜他。”
鬱千秋不高興地說:“崇拜也不行!”
林冰蝶瞟他一眼,低聲說:“原來所謂的‘冰舞之神’是個隱藏的醋缸。”
一個教練模樣的人在冰場外和章葦交談著。
那人嚴肅地問:“是你把鬱千秋和林冰蝶的身體素質評估報告,還有他們兩個人的資料轉給國家一隊的?”
章葦教練耐心地解釋:“冰舞與其他的花樣滑冰項目有所區別,必須是男女組合,而且冰舞的藝術性要求比雙人滑高。近幾年來由於各種原因,冰舞選手人才流失,國家隊需要吸納優質運動員進國家一隊。”
“與其他運動員不同的是,林冰蝶是野路子出身,身為國家冰舞隊主教練,你有一個推薦名額,可你把這個名額給了她。”那人微微皺眉。
章葦眸光深沉,語氣堅定又自信地說:“總教練,依我看來,林冰蝶現在處於競技巔峰狀態。相信我,林冰蝶和鬱千秋這對冰上舞蹈組合在冰場上一定會大放異彩的。”
那人竟然是國家花樣滑冰隊總教練,他點頭說:“你說得有道理,冰舞已經成為參賽的單獨項目,花樣滑冰中的單人滑項目競爭太激烈,冰舞項目容易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