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不單在綏遠，
戰線也在天津，上海，漢口，廣州，
汕頭，廈門，福州，……
帝國主義的武裝
橫行在我們的腹肚，
帝國主義的爪牙
密布在我們的領土；
每一顆擊敵的子彈
射出自我們的槍筒，
我們每一個都負有殺敵的任務！
哦！戰線不單在綏遠：
——我歌唱我們熱血大眾的抗戰！
為著民族的自由，
我們的戰鬥士，
在各市都
曾出力而且英勇地
挖掘日帝國主義的墳墓，
誰說戰線單在綏遠？
哦！你不聽見集團走私，
你不看見敵兵
在我們的市街上操演？
第一個忍受，……
送了東三省；
第二個忍受，
出賣了熱河；
第三個忍受，……——
看吧，
如今，
亡國的新五條，
可不是
像猛毒的蛟蛇？
貪噬的舌尖
在伸
在吐！
啊！你看見麽？
大批的仇貨
運入了奸商的店鋪，棧庫，
大批的熱血男兒
愛國橫遭逮捕；
而，那招搖街頭的
可不是日本浪人？
販賣紅丸毒物的
可不是失了靈魂的大漢人士？
啊啊！誰說戰線單在綏遠呢？
——年輕的戰鬥士們！
對於冰天雪地裏
英勇作戰的弟兄，
我們豈僅欽慕
和物質的援助？
且問我們有沒有準備
等待犧牲的頭顱，
哦！敵人在遠方，
敵人在近處！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末日。
錄自《抗戰三部曲》，1937年11月10日詩歌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