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耳同誌逝世四周年紀念朗讀詩
風蕭蕭，雨蕭蕭，
同誌，為著你，
對此忌辰
天地也已黯然了！——
哦！同誌！
當日你曾撥開祖國的愁雲，
戰鬥的歌聲已播送出自你咽喉；
今日麵著我們的正是偉大的戰鬥，
大時代的歌唱中
再不見你的新的曲譜，
新的聲調。
哦！我的心正像今日的天和地，
有風，有雨，
有響雷，有閃電，
更有重重疊疊的雲濤密織在裏頭！
萬千的情懷，百十個記憶，
今天，我都寫不出，講不出；
我的眼底出現了一個凶惡海魔
他好像明白了你的厲害，你的天才，
卷一陣狂風，一個澎湃浪濤，
你便被吞進在他的心窩。
——從此，人間詛咒著鵠沼海波，
年年此日，詩人為你賦詩追悼，
歌人為你合唱出沉痛的挽歌。
然而，同誌，我相信，
死對於你沒有完成什麽，
（除了你的肉身已被滅磨）
你的歌聲，你的意誌，
繼續在我們的喉嚨裏傳播；
偉大的鬥爭曲也有你的同誌們
照樣在創造！
隻是，苦了我們薄有交情的，
今天，對此忌辰不能不有淚珠
打濕了睫毛。
——哦！同誌，你知道嗎？
我們文化界同誌在此給你追悼！
原載1939年8月1日《中國詩壇（嶺東刊）》第2卷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