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晴嵐、連城列同誌
雙五節，雙重的紀念日，
讀到了你們的專葉《五月》——
在烽火中，在鐵蹄下；
同誌們喲，你們的歌聲
誠然鼓舞起了每一塊土壤！
我很慚愧，到如今
還沒有雄渾、美麗的歌詞去作讚詞；
除了一顆心思：認定了
五月的真理，那“五月紅”戰鬥的名花，
經過多年的血肉的栽培，
今年當會更加開得煊耀而英雄。
（我隻寫出了僅此一首寓言詩喲！）
長久的關在辦公室裏，關在後方，
畢竟冷冷的空氣掠奪了我的寶刀、槍炮，
我的歌聲好久來都少有力量！
唉！……
喂！同誌們，果然這不是歎氣的時候，
沒有猶豫，為了接受熱的空氣，
我們即將開走；我們要開到
能夠用我們的槍炮
打殺敵機的瘋狂的地方；
在那裏我相信我會有激昂的歌唱！
一九三八年五月五日於調防前。
錄自《真理的光澤》，1938年7月詩歌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