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學校、為社會,我偉某人還沒有那麽偉大,而且要我做老師,每周還要有兩場演講,那我的時間不是一點都沒有了,我的遊戲怎麽辦,我的精彩生活我可不想放棄,現在在遊戲中正混的風生水起,要我丟掉,門都沒有。
“校長啊,其實我也想多多的和大家交流交流,但是我我師傅說了,在沒有出師以前絕對不能教人,不然那就是違背師命,況且現在我都都覺得時間不夠用,正在運用遊戲時間的差異來學習,畢竟我現在離我師傅給我的要求還太遠了。”我這樣說完全是在忽悠這個校長。
但校長就不覺得我在忽悠他,畢竟我是學識他已經領教了,在那次演講上我幾乎回答了所有的問題,我的知識麵之廣,簡直匪夷所思,而且我還運用自如,完全不是那種死記硬背的效果,他可不相信我一個人能在如此年輕的情況下,學這麽多東西而且還能融會貫通,他也想過我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指導我,現在我自曝有師傅的事,確認了他的推斷,而我都如此厲害了,那麽我的師傅又該是什麽樣的人,他想到這裏竟然開始激動。
“木同學,你說你有師傅,那麽可以把他介紹給我認識嗎?”
我裝出很為難的樣子。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在那裏,從來都是師傅主動聯係我,我根本就無從聯係,其實我也想見見他,這次的演講也是他老人家授意的,他經常都說,現在的文藝凋零了,他想重振文藝,恢複幾百年前的文藝鼎盛的時期,這次的演講算是一個開頭吧。”譚校長激動了,他是一個文人,能坐上校長之位,不光是靠他的心機,還因為他本身就一個很厲害的人,作為一個文人,看到現在的高端物質化,各種文藝逐漸沒落,最終淹沒在曆史的塵埃中,他的心情也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