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她說的做了,五分鍾後,她也來到了起居室。他正抽著一支煙。
“我說,能給我一杯白蘭地蘇打水嗎?”
“好的,我按鈴叫人送來。”
“我想,咱倆這虛驚一場沒有把你嚇著吧?”
他倆默默地等著,等男仆進來後,吉蒂跟男仆說:
“你給實驗室打個電話,問問沃爾特先生在不在那裏。那些人不認識你,聽不出你的聲音的。”
男仆拿起話筒,要了實驗室的號碼。電話接通後,他問費恩博士是否在上班。然後,他放下了話筒告訴她說:
“吃過午飯後,先生就離開實驗室了。”
“問問男仆,見他回來過沒有。”
“我不敢問。要是他回來了,而我卻沒見到他,這未免也太滑稽了。”
男仆拿來了酒水,唐生便徑自喝了起來。臨了,他問她要不要喝一點,她搖了搖頭。
“要真是沃爾特,該怎麽辦?”她問。
“或許,他不會在意的。”
“你是說沃爾特?”
她的話音裏顯露出了她的不相信。
“他給我的印象總是非常靦腆怕羞的。你知道,有些男人就是膽小怕事。他自己很清楚,事情敗露,對他沒有任何好處。況且,我壓根就不信會是沃爾特。退一萬步說,即便是他,我猜他也會忍氣吞聲,裝著跟沒有這回事一樣。”
吉蒂想了一會兒。
“他發狂似的愛著我。”
“哦,那就更好辦了,你能說服他的。”
他又向她露出他那富於魅力的笑容,這笑容每每叫她神魂顛倒,難以抵擋。笑意先是從他清澈的藍眼睛那裏流露出來,然後慢慢地拂過他的麵頰,最終在他優美的唇間綻放開來,露出他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這是那種性感十足的笑容,它使她的心融化在她的身體裏。
“我並不太在意這個家,”她突然不無歡快地說,“能跟你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