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卷的美人:
審閱偶這篇作文的老師(但願是個美少年,最好是個23~26歲的陽光小攻,或者健氣小受,這種場合,廝還在YY這些,廝真是腐得沒救了!):
您好!偶是一隻同人男,今天,廝抱著必死的決心,現身北京櫻蘭高校的高考考場(偶的第一誌願,是東大的野豬大改造係)。高中三年,廝一直在發奮讀書,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半夜12點還在被窩裏看txt格式的BL小說,連上課打瞌睡,都夢見了豆花、米秀還有山P,和偶一起跌入神社的枯井,然後肩並著肩手牽著手穿越時空,來到西雷國……(順便一提,在那場夢裏,廝居然成了平胸受,從枯井中到西雷國,偶成了容恬、烈兒、鳳鳴以及殺生丸的“眾享”,被英語老師揪著耳朵叫醒的一刻,連偶自己都被自己的夢雷到了,碎碎念)
似乎跑題了!話題是“杯子”。總之,我們高中三年的韶華,就像一隻廉價的紙杯,雖然有些空間,似乎可以任意填充,但是容量非常有限,而且是一次性的,過期作廢。
同樣的三年,有些貧困地區的失學兒童,被迫到建築工地當民工,他們花季雨季的杯子裏,裝滿的隻有磚頭、沙子和不大衛生的自來水(廝對他們深表同情)。還有些人——包括偶身邊的大多數同學——年華的杯子,被當做籌碼,押在高考的天平上,裏麵充滿的,是一大堆烏七八糟又枯燥無味的應試習題……
誠然,課本和習題就像作文材料裏的大石塊,既僵硬、沉重,又不容易被消化,不過,卻也不可能完全把杯子填滿。就偶所知,再用功的好正太、好蘿莉,也難免有抄作業的時候,也難免有上課走神的時候。在那些破爛功課的縫隙中,總會有些空間,裝點別的東西。
廝有個直男同桌,既是全校學生會會長,又是尖子生,某種意義上講,就像《神無月巫女》裏的姬宮千歌音一樣——他和千歌音最大的不同,除了性別之外,就是長得比雷管還要雷。厚厚的眼鏡片,額頭滿是皺紋,才17歲的他,看上去比2080年的李準基還要老10倍。青春的紙杯,畢竟是脆弱的。學習、考試、分數、名次,還有所謂的前途,對於他而言,是人生價值的支柱,更是許多尖銳而沉重的碎石——就算是一隻高檔不鏽鋼水杯,一天到晚塞滿這種石塊,也會被劃得遍體鱗傷,何況,人畢竟不是鋼鐵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