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前程的有為少年,今天早上竟然無情地被值日老師重重地記下遲到,這名字猶如烙印永不磨滅地刻在我弱小的心靈上。
遲到本是我極不情願,為何老班你總是說遲到就是遲到沒有什麽理由可辯駁。你至少也聽聽我為什麽會遲到,難道遲到是我喜歡做的?現在,求你冷靜地聽聽我的苦水,再讓我去懺悔吧!
今天早晨天氣晴朗萬裏無雲,我蹦蹦跳跳……不,事情應該追溯到晚上才對。
昨晚經過與作業本一輪大戰之後,我一看鍾,嘩!一個不能說給你聽的時間,便立刻飛到**埋頭就睡,可輾轉反側怎樣也睡不著。
老班你有沒有聽見過時速一百公裏的汽車一下子就停下來?絕對沒有。於是乎我數綿羊,數多了便烤,也有試過炆、炸、炒。最後在飲飽食醉中漸漸失去知覺,兩眼一閉,腿一伸,睡著了。
自日出東方起那抹柔弱的光線射向遠方直至慢慢變成溫烈熾眼的陽光從窗外再鑽入到我的臉上,若不是熾著我眼睛我恐怕連天光都不曉得。
美好的睡意刹那間給掃興了,我亦無心再睡眠便揚起被單悠哉悠哉地打嗬欠,再習慣地向鬧鍾掠去一眼,嘩!又是個不能說給你聽的時間,嚇得我倍增精神,匆匆忙忙地洗臉刷牙換衣服,早餐也顧不著吃便騎著自行車向學校飛奔。
無論我有多神速亦不及時間過得迅速,人未到學校遠遠已看見校門正緩緩地關著,這令我更加著急,快馬加鞭地衝過去,以致街道上有部分群眾頻頻以為發現有鬼影。
當衝到校門口時,我很幸運地發現電動鐵欄還未完全合上,大概有40厘米的寬度,以我驚天動地般的駕馭技術,自信可衝過,正在自鳴得意的時候,我猛地發現這條縫內的右手邊站著校工,左手邊藏著大約40歲的女教師,兩雙眼睛同時間向我襲來,並微微發出陰險的奸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