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事情並不會如自己所計劃的那樣,它會出現無數的變數。就比如榮久簫以為盡在掌握的事情,讓梁喬笙見到林若儀,讓她知道陸遠喬是有女友的人。可是中途卻出現了紕漏,他的電話讓顧西貝聽到了,顧西貝轉眼間就跟林若儀變成了同一陣線。
沒辦法,她從小就恨梁喬笙,恨不得全世界都討厭她,都唾棄她才好。
梁喬笙從片場出來,就看到了路邊倚靠在車旁的陸遠喬。
陸遠喬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要回家嗎?我送你。”
梁喬笙搖了搖頭,連忙拒絕:“不用了,司機在等我。”說罷便匆匆離開,身影也漸漸消失在拐角處。
陸遠喬看著她的背影,眼裏微沉,要是他沒看錯的話,方才梁喬笙的臉頰是紅腫的。
她在回去的路上接到榮久簫的短信:“晚上在望京公園東門等我。”心裏一陣悸動。
望京公園,是他和她第一次玩耍的地方。原來……原來他一直記得嗎?梁喬笙抬頭望了望夜空,城市裏的星星很少,幾顆零星閃爍,她輕輕歎了口氣。
她想起,那是很多年以前,她將一個沉著淩厲的男孩深深地刻在了心底。喜歡,且一直喜歡。她梁喬笙,喜歡榮久簫,從來沒有變過。不管是恨還是怨,它們都是因為愛而衍生的。
不知是星星太溫柔,還是路燈太浪漫,讓梁喬笙想起以往,唇角都不自覺溢出一絲笑意,眉眼之間都有了舒心的味道。
榮久簫挑在這個地方和她約會,是有什麽驚喜要告訴她嗎?
梁喬笙越想越開心,一邊搓著手一邊嗬著熱氣,手掌貼上臉頰時右臉一陣刺痛。輕吸一口氣,這才想起遭遇的一場無妄之災。她又試探性地觸碰,刺痛依舊,而後站起身抖了抖腿,開始來回走動。
手指被冷氣凍得隱隱發疼,那是她的舊疾,可是這點疼跟待會兒要見到榮久簫的喜悅比起來卻是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