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了好多天的天氣難得有了放晴,一切似乎都隨著這個綻放的晴空變得溫暖。
“榮久簫,放開。”一聲低斥,響在略顯安靜的辦公室裏。
“阿笙,不許走。”榮久簫坐在椅子上,眼裏充斥著不滿。
梁喬笙無奈地歎了口氣:“久簫,我的辦公室在樓下。我來HKK是工作的,總不能一直和你待在一起,不像話。”
“誰敢亂說。”榮久簫手腕微一用勁,便將梁喬笙拉回原位。
“久簫……”梁喬笙掙紮。
榮久簫緊緊箍住她的腰身:“不準動,再動你就要負責了。”
梁喬笙聽懂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臉微紅。她小心地側頭,輕聲開口:“久簫,今天大家都看到我進了大樓,不出去露麵,跟你窩在一個辦公室裏像什麽話啊!……”
話還沒說完,耳朵被榮久簫咬了一口。“你咬我做什麽?”她不禁有些氣急敗壞地質問。
榮久簫恨恨開口:“你說我咬你幹什麽?”看著她那雙瑩瑩水眸,俯頭便吻了上去。一陣糾纏,氣息嬌喘。
“好了,快放開我,我真得走了。”梁喬笙拍拍榮久簫的肩膀,帶著無奈。
榮久簫皺眉:“我想喝魚片粥。”
“這……”梁喬笙有些語塞,為什麽突然間想要喝粥。
“我餓了,你作為妻子應該負責填飽丈夫的肚子。”榮久簫在她的脖頸間輕輕蹭了蹭,悶聲開口。
“我要吃南舍小館的魚片粥。”榮久簫開口又說道。
梁喬笙輕輕籲了口氣,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我去買。”
驅車來到南舍小館,推開門,便看到了陸遠喬。不是他的位置太顯眼,而是他坐在那裏,這世上的光都會被吸引到那裏去。
山巔清雪,遺世獨立。美麗,卻又高不可攀。
陸遠喬身穿雙排扣的休閑西裝,純白的色澤,卻不感突兀。他似乎天生適合這樣的顏色,流暢柔韌的腰身線條收得恰到好處,精致而又奢華。他們自從上次咖啡店談話後,一直沒有再聯絡,因為她還是能明白他對自己的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