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有些焦灼,有些苦痛,都直觀地顯示在了她那繃得筆直的身體上。她必須得承認,自己根本無法坦然麵對榮久簫與其他女人親昵,尤其是與顧西貝。
她倉皇起身,椅子與地板摩擦出一聲刺耳的聲響,惹得眾人側目,顧西貝也循聲望來。
梁喬笙此時已無法顧及這些,微微欠身,言語也是帶著急惶之色:“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完,便不顧一切地離開位置,推開門匆匆走遠。
陸遠喬沉默良久,有些無奈地自言自語:“不是說好的請我嗎?”
佳人都已走遠,他起身理了理衣領,看向不遠處的榮久簫,榮久簫也恰好轉頭。互相對視間,一個眼眸帶笑,一個卻是眼眸冰冷。
“久簫,久簫,你在看什麽呢?”顧西貝晃了晃手,有些不滿。
榮久簫搖了搖頭:“沒什麽。”
再次看向那處,已沒有那人的身影。眼眸微微眯起,將陸遠喬的資料在腦海裏流轉一遍。陸氏財閥的繼承人之一,最近才回國,最重要的是,所謂的陸氏其實是他母親家族的產業。不知用何手段,偌大的財閥集團居然會允許一個外孫繼承,且還無人反駁。崛起的時間是最近三年,橫掃各大媒體主流,掌控新聞鏈條。若沒記錯,最近將要並購的公司法人就是陸遠喬的父親。
“久簫哥,你說陸太子是不是喜歡梁喬笙?”顧西貝忽然開口問道。
榮久簫眼底一閃:“又在胡亂猜測了。”
“哪有!”顧西貝一聲嬌嗔,“你看啊,他們都上了新聞頭條了……”
“那是假的。”榮久簫沉聲開口,不以為意。
“可是你不覺得陸太子那樣的人,怎麽會突然對梁喬笙青睞有加呢?你想想,要是有女子在宴會上忽遇窘狀,你會出手相助嗎?”
“不會。”榮久簫回答得毫不猶豫。
“你看你都這樣想,更何況其他人了。若不是陸太子早就認識她,何以會出手相助?而且那日我分明看得清楚,他抱起梁喬笙的姿態是疼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