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血字(紅色經典)

花瓶

我有一個花瓶,

我忠實親信的同伴,

當我躑躅於孤寂的生之途中,

她作為上帝,與我同在。

她不是連城的奇珍,

不勞濟慈的詩靈,

來把她描劃,歌詠,

她不閃放過往的風韻。

然而她的正真(直)和傲慢,

正使我心醉;

(那諂媚的笑臉,唉,

真是我靈魂的迫害。)

她矗立在我案上,

和一個哥薩克一般英壯,

用她警告的神情,

顯示忠勇的朋友在旁。

她不插芙蓉和玫瑰,

(這些,讓他人狂味!)

野花采自田野,

集團中的成員!

她們是被人摧殘,

命運的判文上書“迫毀”,

但於今是武士的頭盔,

散發著自由的光彩。

一九二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