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牧歌的已往逝矣,
我不得不麵對醜惡的現在,
我的詩魂已隨她去矣,
現在的我是罪惡凶殘。
不再,是過去純潔的戀幻,
死亡,是以前美妙的詩景,
今日隻是一個黑色的現在,
明日也隻是一抔荒涼孤墳。
一九二八,於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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