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鳴心中那個嘚瑟,思緒回到了兩個小時前。
天知道他今兒好好的在路邊等客人,突然被一排加長的勞斯萊斯圍住了,從車上走下來一列身高馬大穿著黑衣一看就不好惹的壯漢。
為首的壯漢把他從車上請了下來,說是請,可那不由分說,根本就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拉開車門叉著他腋下就把他架到了地上。
當時他是想跑的,可四周被圍得水泄不通,除非他長了翅膀,不然是怎麽也跑不出去。
就在趙一鳴忐忑不安的時候,圍成一圈的黑衣大漢突然讓開了一個位置。
趙一鳴心中一喜,弓著腰連身後的車都不要了,立馬就想從那個空出來的縫隙鑽出去。
結果人是沒有跑出去,撞到了一堵肉牆上麵。
由於用力過猛,趙一鳴清晰的聽見肉牆嘴裏發出了一聲悶哼。
乖乖,糟糕,要完犢子了!
接下來果不然,隻聽見肉牆低聲一句,“就是他?”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黑衣大漢把趙一鳴給拐帶上了其中一輛勞斯萊斯。
坐在難得一見的豪車之中,趙一鳴心中升不起一點欣喜,反而是坐立不安的死死望著窗外希望能夠找到逃脫的機會。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些人為什麽要綁了自己,他一點兒也不值錢的。
直到他被架著下了車,看著豪華的私立醫院大門,趙一鳴臉色一白,他的兩條腿抖得跟麵條一樣。
驚!億萬富豪身患絕症,當街拐帶良家婦男意圖噶腰子!
驚!擁有稀有血型的我被迫成為血庫!
驚……
直到他暈暈乎乎地被帶到了一個房間,先是頭皮一疼隨後手指又挨了一針。
一個小時後,西裝男手拿著新鮮出爐的親子鑒定站在了他的麵前。
趙一鳴看著新鮮出爐的親子鑒定,他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隨後又指著對麵的西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