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至看向眼前的隨州。
“他怎麽樣了?”
隨州搖搖頭,歎了口氣,然後緩緩坐下。
“他死不了吧?”
易南至換了一個直接的問法。
“本來不是活的。”
隨州端起麵前的一壺茶,給自己倒了一杯。
“你說是自己一覺醒來,那條紅繩就在你的手上了?”
易南至點點頭。
“記不記得有誰對你做過什麽奇怪的事?”
隨州的話讓易南至回憶起這幾天發生的事。
“奇怪的倒是沒有,不過我好像是被綁定了。”
“但是似乎是失敗了,現在我時不時就能聽到一個女聲。”
“女聲?”
隨州聽到這,眼睛都亮了。
“不過我不能確定是不是她。”
在聚會上,易南至沒有注意過女生的聲音,即使心裏有懷疑對象,現在也不能確定。
自己是不是那時候被動了手腳,也不清楚。
“畫出來。”
隨州遞給易南至一張紙與一支筆,然後看向她。
看著手上多出來的紙筆,易南至沉默了。
從小到大,自己是琴棋書樣樣精通,除了畫。
易南至提筆,又放下。
“我不會。”
隨州看向易南至,“你不是易家大小姐嗎?這不會?”
“空有其名而已。”
易南至攤攤手。
就在這時,向生從屏風後走出來,臉上很是蒼白。
“再亂溜達,神仙都救不了你。”
向生走到一旁坐下。
“現在的情況就是你非常的不好,最好是回你的老窩,好好休養。”
隨州看著眼前沒有一點精神氣的向生歎了口氣。
“怎麽攤上你這個麻煩。”
隨州嘴裏還在吐槽著。
而易南至則是觀察著向生的反應。
從向生出來到現在,她看到打在向生的光,都是透了過去。
現在是白天,向生不應該是這樣子的。